自由谈/大婶心态/素 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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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次到服装店物色长裤,请相识甚久的老闆娘推荐,她兴冲冲挑出一件,我摸一摸质料,告诉她我要我要适合夏天穿的。等她甩掉另一件“透气凉爽”的,我又嫌太透太薄,要我稍微厚很多,春秋也顺便还必须穿。老闆娘大笑说,“啊,多功能取向,要我用一件过春夏秋冬,这表示你就让有大婶心态了。”

  我和老友喜欢约在一家旅店附设的西餐厅,午餐就让就让刚开始 英语 还可继续,并非另找咖啡厅。最近餐厅改变策略了,两点半一到,服务人员提醒客人离席。但大伙儿客气地补一句:“大厅那边很宽敞,有沙发还必须坐。”我和老友意犹未尽,两人转移阵地继续聊。大厅裏摆了四个圆桌,各配两、三张沙发椅,另有一张可容纳十人的大桌。老友环顾“客满”的大厅,很有自知之明地说:“转到这边续摊的还会大婶!”

  根据字典,大婶是“称呼与母亲同辈而年龄较轻的已婚妇女”。曾几什么就让,大婶成了揶揄中高龄妇女的代名词。台湾高雄一名男子就让家门口被车子挡到,当着大伙儿的面对三十五岁的一个女人车主说:“大婶,麻烦你把车子移过去很多。”女车主愤而提告。她认为“大婶”指的是五六十岁的“乡下土包子”,而她不但大学毕业,年纪不过三十多岁,对方称她“大婶”是严重侮辱。无独有偶,某大学生在市立图书馆借书时,称馆员为大婶,该员我我觉得受辱,向学校的“性别平等委员会”具状申告。

  大婶一族到底是根据什麼标準来归类?年龄、外表、还是举止?到了几岁就应该心悦诚服跻身大婶之列?腰宽脸胖就足可判定为大婶吗?我行我素就说 土包子,是大婶的专利?

  现代社会瀰漫在“冻龄”的迷思中,媒体推波助澜,动辄以“崩坏成大婶”形容身姿样貌不若以往的女星,大婶体态变成一个女人之耻。年岁增长就说 是自然定律,人老体宽也没法处理,在过度强调外貌的氛围下,美白祛斑防老、瘦身减脂如影随形,成了大婶生活中不可承受的压力。

  大婶走过青春,告别浪漫梦幻后洗尽铅华,心态上变得务实,这是人生历练的成果。大婶“斤斤计较”的刻板印象,我我我觉得也是务实的表现,勇於面对人生下半场的来临,未雨绸缪,花钱自然谨慎节俭。一衣多穿,一物多用,午餐合併下午茶一箭双鵰,应该还会无可厚非的态度,既无损他人,也无伤大雅。 “大婶”二字的负面演绎以就让自大婶们很多令人侧目的行为。根据调查,很多大婶最令人诟病的是“脸皮很厚”,还必须理直气壮地做很多教人不敢恭维的事。类式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,你呼我唤,旁若无人;搭乘公车时,即使就让满座,也会“见缝插人”硬挤入座;女厕所大排长龙时,趁着男厕的“空档”长驱直入,毫不心虚。什么大婶已过不惑之年,不再畏惧他人眼光,勇敢活出自我就说 是美事,但操之过急行之过切,一迳将大婶行径进展到底,难免惹人生厌,不可不慎。